然现在的问题不是她能不能装的问题,是她真的……真的不得不像处子似的被他折腾。
太粗、太长了,她完全吞不下,被贯穿时甚至还有些痛意传来,像是被人故意扩张深入。初夜也不过是如此了。
男人到这时候哪里还能纠结什么Ai不Ai、舍不舍得的问题,只顾着自己的兽yu了。没碰到她的身时,他也一贯会装,一副拿她当nV神似的捧在手心受不得吹一口重气似的。
然待他真沾了自己的身子,他兀自来回cH0U送个不停,便是见了她声声哭泣的模样,他竟然还兴致越发高涨,在她身T内又滚粗了一圈,让她被弄得双眼都要翻了白,没了意识了。
漪娴咬着枕头的一角默默cH0U泣,身上的人却兴奋得一次b一次更上一个台阶,被他含在口中吮x1亵玩,他还不停地蹭着她的那处丰满白腻问她:“俏俏、俏俏、我做的还让你舒服么?”
到了最后,她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打更人报着三更已到,而他还没停歇下来。
“俏俏,俏俏,我是谁?你说,我是谁?你说了,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他强b她同自己十指相扣,一再让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可是每一次她用带着泣音的嗓子说出他的名字后,他分明就只会愈发亢奋起来,越发没个停歇了。
漪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不轻不重地一掌扇在他脸上,他却马上凑上了自己的另外半张脸给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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