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有驸马,他绝对舍不得这么对我的。”
他说起这样的话,婠婠挪了挪脑袋在他膝上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莫名其妙地头脑一阵眩晕,真的有些恍惚的记忆片段闯入了她的脑海内。
孟凌州当然是c过高贵的抚国公主的。
就在他们成婚的当晚。
那也是她的初夜,他做得可b晏珽宗当时要温柔T贴上数百倍。毕竟婠婠自己也是愿意的。
合卺酒后,她顺从地被议政王孟凌州推到了床上,由着他解下自己的寝衣,羞怯又有些期待将自己的身躯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X器……也是骇人的,见到那丑陋的男子物什后,原本对洞房之夜怀抱着不可言说小nV儿家向往的婠婠顿时就被吓住了。她不敢想象这丑陋粗巨的东西会进到她的身T里来,在床上手脚并用地爬着想跑。
那样的关头,男人怎么能真让她跑,这时候凭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劲儿都有,更别说c弄公主了。
孟凌州没脸没皮地在床上朝公主一跪,对她百般哀求索欢,还向公主保证绝对不会弄伤她。末了,连过世多年的公主生母慈圣陶皇后都被他搬了出来,说让公主和他夫妻恩Ai也是陶皇后的心愿,只有圆了房,他们才是真夫妻。
抚国公主遂被半推半就地让他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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