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主,他吝啬抠门,除了对三以外的牌都不舍得出,紧紧捏在手里,直接被农民开局一个炸弹和春天带走了全部家底。
作为农民,他无能狂怒,开局把所有大牌一股脑全出了,保护对面地主,痛击我方队友,握着拿着一张三,一张四,一张五,一张七,看着地主的大牌,只能说“过”“过”“过”。
最后洗碗大权顺利落入他手中。
桌子上的东西都腾开了,颜罗意犹未尽,“那我们再玩会吧!”
颜南挚继续兴奋道,一点都没被连输十局斗地主影响心情:“可以啊!”
最好能晚一点洗碗就晚一点。
“玩什么好呢……”颜罗语气拉长,作思索状。
元宵出馊主意:“我们玩那个什么血腥玛丽吧!”
月黑风高夜,最适合玩一些刺激的东西了。
“血腥玛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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