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筵把已经挂断的手机丢下,转头看进来的谭濯。

        谭濯手里端着早餐,“起来洗漱,吃完早餐就可以出发回国了。”

        听到他这么说,肖泽筵不仅没起,反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说了声,“不想吃。”

        “为什么?”

        肖泽筵不想答。

        他还好意思问为什么,累的呗。

        谭濯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自己则坐到床边,大手落在肖泽筵的后脑勺上,轻柔的抚摸了下。

        感受后脑的动作,他嗔怒,“你能不能别这么摸我的头,感觉你在摸狗。”

        “哪有说自己是狗的。”谭濯憋笑,“对了,刚才你哥说什么会丢肖家的脸?”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肖泽筵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被滑落,星星点点的红痕展现。

        谭濯眼睛瞬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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