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老公,被缈缈笑了。
肖泽筵偏头,语气疑惑,“这不就是我们那天去的酒吧旁边卖的兔头吗,半个小时的事情,哪里需要几天?”
他还挺喜欢这家的卤菜的,贼下酒。
听到肖泽筵这么说,宋星妤低下头专心啃兔头,然而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
太社死了。
都怪她老公。
苏缈啃完最后一口肉,将透明手套摘下,“你还说别人呢,你忙了几天给我带什么来了?”
“星妤这几天好歹还买到了兔头,你呢?你有什么收获。”
肖泽筵呛咳不止。
过去的这几天他一点都不想提。
不过苏缈这么说,肖泽筵好像也明白了点什么,尴尬得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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