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个蔫了的黄瓜似的,走路要扶腰,苏缈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她甚至还开车,谢家主坐在副驾驶。

        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中午没喝酒就只是简单的吃饭。

        吃饭期间,苏缈问了肖泽筵项目的事情。

        “国外有个公会看了你的比赛,然后觉得我们会馆很有潜力,想跟我们合作弄一个比赛,这次数额很大。”提到比赛,肖泽筵整个人都精神了。

        苏缈:“靠谱吗?”

        “挺靠谱的,以前打过交道。”肖泽筵给自己夹了个虾。

        谭濯余光瞥到,从他碗里把大虾夹走,戴上手套开始剥,剥完将虾肉放回肖泽筵碗里。

        正在给苏缈挑鱼刺的谢忱看到这一幕,不甘示弱,挑好鱼刺,他也带上了手套给苏缈剥虾。

        苏缈叮嘱,“靠谱就行,最近你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苏缈你这才多大呀,就跟我妈似的,一件事重复了好几遍。”肖泽筵笑她,“你老公都派好几个人在我身边保护了,还能出什么危险。”

        他是不知道苏缈招惹了什么人,但是他也没那么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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