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打在这b仄的便利商店角落,坠落的速度如同下坠到深渊的一颗心。

        「之後他染上了赌博,妄想透过赌钱翻身致富,却只是欠下了越来越多的债。每次输钱就只会喝一堆酒,醉了之後就打我或打妈妈,而妈妈在一年多前被诊断出脑部恶X肿瘤,他也不管,依旧整天跑出去赌博酗酒,甚至最後妈妈离开了,他也没有出现在葬礼上。」

        「他平常都不回家,只要回家就一定是输钱了,看到我就打,打得六亲不认。」

        「他打我就算了,还在我妈妈生病期间对她冷嘲热讽动手动脚,说她医药费太过庞大拖垮家里经济,但他也不想想,在妈妈还没病到不能下床的时候,家里的生计都是靠着谁来维持的。」

        小禾垂着眼帘,末了又补一句,声线低沉:「我巴不得他进到监狱里,永远别再出来。」

        虽然这一句声音微弱得彷佛要消融进这的霉气中,但任平生还是听到了。

        任平生没说话,只是安抚X地对上少年的眼睛。

        尽管少年的语气全程平稳无波澜,看着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任平生听着却更是心酸。

        这是要多压抑才能把这些憾事如此轻易地说出口,彷佛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哥哥,如果我希望他去Si,会不会太恶毒?」

        少年毫无温度的语声打在灰败的地板上,溅起一泓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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