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今天也忒主动了吧。

        「念之,你……」

        「当时是不是很辛苦。」她语声清淡,却如春雨润物无声般,缓缓抚过湍急的溪流,在无形中安定了谁躁乱的心思,「对不起,那时候没能发现你的脆弱。」

        任平生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睛时,瞳膜却隐隐覆上了一层雾气。

        「你在说什麽傻话。」他低声开口,原先僵着的手缓缓抬起,试探X拥住了她,「你给我的那把伞,我到现在还留着。」

        他眼睫微歛,目光停驻在不远处的一个点上:「跟严善一样,跑到大街上的那天,我也被打了。」

        顾念之安抚的动作一顿。

        「但跟严善不一样的是……」任平生语速放得很慢,低沉的嗓音刮在她耳畔,她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我那天差点杀了他。」

        那些被打压被欺凌被暴力相待的日子从尘封的年华中窜逃而出,风卷残云般地侵略他的记忆,视线所及是一派混沌。

        画面却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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