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原先还因为疼痛而无法思考,此时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有什麽在一瞬间炸了开来,他艰难地睁开眼,声音破碎:「你……」

        男人笑了一声:「我怎样?」

        任平生一拳挥过去。

        「我A的人渣,你这个不要脸的Si东西,你到底又对我妈做了什麽!」任平生腥红着眼嘶声道,又是一拳招呼在他脸上。

        男人连着两拳被打得趔趄了几步,望着满脸鲜血的少年,似是不敢置信在被花瓶砸过後的他居然还有力气反击。

        疼痛在头上燃烧着,似是要将皮r0U剥离,然而此时任平生无暇去顾及自己的伤势,他SiSi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底的暴戾泛lAn而出。

        他只知道现在不反抗,以後估计再无翻身之地,甚至连命都有可能丢掉。

        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麽事。

        趁着男人恍神的时候,任平生又快速地将他撞倒在地,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压制着他,一手掐着男人的脖子,一手往他脸上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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