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能弄Si我?」男人抹了把嘴角的血,面目狰狞,爬起来将他压着。

        「……」任平生被禁锢着,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话。

        「我装的。」男人g了g唇,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轻蔑,「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天真啊。」

        「你……」任平生挣扎着,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水果刀,扭动的动作顿了顿,眼神一凛。

        男人也没有这麽多废话,见他眼底逐渐漫上恐惧,支配人的愉悦感充斥着感官,他抬手就要往任平生脸上划去。

        在泛着银光的刀尖擦过自己鼻尖的那一刻,任平生费力挣脱出一只手,即时握住了那把刀。

        刮骨般的疼痛争先恐後地爬满手心,鲜血喷发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任平生狠狠地抓住刀刃,血流不断地从指缝间汩汩溢出,他屈起一只腿,使尽全身力气顶上男人的腹部。

        男人惨叫了一声,水果刀松落在地,捂着腹部打滚。

        任平生再次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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