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早已主动关闭愤怒这个情绪的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这快要将自身反噬的情感。
上一次她真的生气是多久以前了呢?铃音知道她情感的堤防正逐渐gUi裂,她并不清楚如果那些情感迸发出来会发生什麽事,会发狂地攻击眼前的旁人种吗?会原地断线吗?抑或是像电视剧的主角一样觉醒什麽特殊能力呢?在想通这些之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了。
或许连铃音都没有发现,当时她的眼神是多麽带有杀意且扎心的。那本该Y暗的浏海下,斗大的双眸炯炯有神却又沁得人心里发寒。
眼前和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旁人种也没有想到平时乖巧温顺的她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他原本爆走失控的情绪也因此被浇熄,甚至还进一步地被冻结了。并不是因为他终於想好好听她说话或担心受惊颤抖的她而心软,只是单纯地被吓到了,彷佛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nV儿,而是其他未知的存在。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他只能从中读出这三个字。
他第一次从铃音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惧。
「当你窥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窥视着你。」这份原始的恐惧就是他所感受到的,就算自己的T格b她高大壮硕,年纪又长上一辈也无法抹除,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正因为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才会想要拚尽一切抓住那一瞬的光亮。
感觉到绞住自己手臂的力量突然减轻,原本控制铃音的情绪也在瞬间化为空无,铃音趁着这一霎摆脱了旁人种的箝制,并顺势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抢回了被夺去的铁匣,一口气冲进後方远离人墙的森林。
她穿过了一丛又一丛的低矮灌木,娇nEnG的手臂上留下了数道灼辣的刮痕,浸满汗水与土灰的衣物贴在身上既笨重又令人不适,乾裂的嘴唇、枯燥的喉咙,好痛……好痛……好渴,已经……好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