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也和很多人一样,总想着这种依靠莫名流言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狂热的宗教分子,但随着她逐渐成长,也知晓了世界上有些事是能依靠努力改变,但有些事是再努力也改变不了的,就像是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不靠任何装备在空中飞翔一样,骨骼天生的构造就是如此,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论从悬崖上跳下多少次,不论如何挥舞双臂终究是无法飞翔的,只会不断T会摔得粉身碎骨的疼痛罢了。
她轻轻将苍白虚弱的双手贴在与她的肤sE相去不远的树g上,她感受得到无数生命的脉动,无数的想望,还有──无数的後悔。
少nVT流下了泪水,并不是出自懊悔,而是出自於对自己的人生感到可悲。
她想起她命运中那些重要的分歧点,那时就算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事情也不会有什麽改变,肯定是这样的,这就是她的命运,有些事在她的人生里一定是无法实现的,但为什麽偏偏是那些她最想实现的事呢?她总是这麽责怪命运。
我也想要喜欢上这个世界,但她并没有给予让我喜欢上的机会。
我也不想要讨厌这个世界,但她却总是让我遇见讨厌的事。
就好像是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敌人一样,真的……很令人讨厌啊。
少nVT脱下沾满W泥的运动鞋,缓缓地踩着树g上一个个的突起,像在攀岩场那样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寻找适合奉献自己的位置。
爬到途中,她抬头看上了一枝分歧,它在不显眼的背侧,上面覆盖着松萝和青苔,还有些豆兰属的小巧花朵正盛开着。与其它分歧不同,或许因为太深地浸入夜空,它保存着应有的纯净与孤高,少nVT似乎是第一个触及此处的,她为此感到雀跃与不安。
直到少nVT靠近之後才发现,这枝分歧已经有了先客,上面悬挂着一条洁白的套索,孤独地在山风中摇荡,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改变自己的目标,反倒为有人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品味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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