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发现只要遇上林渡,事情总会不受控制的走向奇怪的方向。

        比如现在,他本意是什么来着?

        这马甲掉得猝不及防,像是上一次被林渡弄掉下来的天道秘境,虽然他现在还是威风凛凛,凛然大义,义无反顾,但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真的可以上桌了。

        一盘儿菜的那种。

        二狗抖了抖尾巴,决定抢夺一下主动权。

        它膝盖一弯,前肢顺势跪下,几乎是瞬移到了盛宴面前,趴在人的脚面上,“师姐,我错了,别把我做成菜。”

        林渡:……?好丝滑的连招。

        盛宴低头,看着那张白花花的脸,犹豫了一下,对上林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她无奈地踢了踢二狗的爪子,“瞒得够好的啊。”

        二狗决定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的,“师姐你也没问啊。”

        “那个之前你还说父母双亡就是个大户人家后厨的小丫头呢。”二狗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爪子还死死扒着盛宴,“咱们这叫扯平了。”

        “扯平了?”盛宴居高临下睨着它,“怎么着,你都要吃了我了,你管这个叫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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