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个怪人。

        危止本以为就这样与人擦肩而过,却在滇西的深山里,再一次遇到了那个奇怪的尸人。

        那人正慢悠悠从他这次目标的蛊寨中走下来,灰衣浸成了赭色,一路沉沉地走下来,形同恶鬼,阴冷的,疲倦的,杀性未褪,手上拎着的两个竹篓里,一边似乎是个婴儿,一边里面似乎装着蠕动的古怪物体,瘴气弥漫中,多了血腥味和冰雪味。

        危止拦住了这人,“敢问,阁下拿的,是这蛊寨里的母蛊?”

        怪人目不斜视,“大师若问我,我也只能答一句,这蛊不是好蛊,于修行无益。”

        “乌雪青蛇炼制的蛊,我知道。”危止看着那个怪人,“那你拿去,又为何?”

        她顿足,“自然是为了销毁。”

        危止看了她一会儿,“滇西有驭尸,你是行尸,可方圆十里之内,没有活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杀人的。”

        五十步之外的黑寒蛊寨之内,已经几乎没有一个活口,除了那个竹篓里的婴儿。

        屠村这事儿,一个行尸居然能独自一人做得这般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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