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严玉琴忽然笑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一愣!
“夫人,您笑什么?”
吕长云一脸好奇。
严玉琴一边用手帕擦着自己的指甲,一边开口:
“江帆不来的可能性,怕是不高呢!”
“玉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继业也皱眉问道。
严玉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却似乎飘到了鹿鸣院之外:
“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那就是,江帆知道周家想做什么,然后,他也想那么做?”
这话有点别扭,可是在座的所有人却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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