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一个大脖溜子,拍到了常森身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小子怎么傻实在?殿下说让你都分了,你就都分了?你可记得当初在山东收拾的刘家,他家库里的铜条银条不计其数!这里会少?这么多东西落在儿郎们手中!不烫手吗?”

        其实常茂太过于小心了,朱标现在手里握着盐业衙门,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再加上在沿海互市的税收,对于钱这种东西,朱标已经不是那么太需要了,如果白花花的银子能换来一名名铁血的兵士,朱标是一万个愿意的。

        “那兄弟们的辛苦怎么办……”

        常森弱弱的问道。

        常茂骂道,“咱又没有让你把所有的府库都看管起来,捡重要的留住一小部分就行,其他的还是该怎么办怎么办,毕竟是殿下金口玉言……”

        “再说这钱大部分也不在府库里,都在有钱富户的家里!不是已经把人集中在东西南北角了!挑那些衣着华丽的!肥头大耳的!集中起来!让他们为我大明天军摊一笔军饷,如果谁不拿,就拽出来千刀万剐,两具白骨下去,这些富户家的窖银不就到手了?”

        常森想了想,对自家大哥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厉害呀,大哥,这么阴损的办法你都能想得出来……真是……”

        “爹当年告诉咱的!”常茂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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