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您太子爷都有精力宠幸身边儿的丫鬟了,是不是有精力干点正事呢?”

        朱标也凝重了起来。

        他既然来了,那么要走的路,肯定和大明的老路是不一样的,既然是要改革,那么和这些文臣腐儒斗斗嘴就得是家常便饭!

        甚至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也是正常,但是如果靠斗嘴争论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自然是更好,毕竟朱标又不是像老朱那样不行抡刀子就砍的主。

        “宋师所言极是!”

        朱标挥手让晴儿带着一众宫人,撤掉了饭菜奉上了清茶。

        又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那么孤就斗胆出一个命题,咱们开始今天的研经讲史如何?”

        与此同时,景仁宫外堂门外,老朱下朝之后便急急忙忙的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走到门外正好听见朱标说的话。

        老朱一愣,心里暗暗道:“这些腐儒天天和标儿讲君子之道,仁义礼智信,明君之道,在于宽仁大度,听得咱耳朵都出了茧子,这几天总感觉标儿和之前不一样了,咱今天就听听!标儿能出个什么命题?”

        当下老朱就悄咪咪地蹲在了景仁宫外堂的窗户下边,拿着一把痒痒挠,侧着脑袋耳朵贴进窗户。

        门外十步开外的苟宝,也挥动了一下拂尘,外堂门外伺候的宫人们,便默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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