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两个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都在太子爷身边混,谁不知道谁呀?
这牛筋细绳,可是不知道勒死了多少人……
强忍着膈应,曹炳扎紧了裤腰,往里飞奔而去,但是想了想,还是在门口停下了,有那么多锦衣卫跟在身旁,他想想还是不去了,万一看着点不该看的,遭罪的还是自己……
内室。
朱樉上蹿下跳,朱标手中的腰带虎虎生风,“你要是再敢跑,可别怪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讲情面!”朱标面色铁青,语气之中带着强烈的怒气。
朱樉顿时好像中了箭一样,僵硬在原地不敢动了,这个年月长兄如父,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而且他从小就被朱标毒打,心中已经带了几分恐惧。
当下跪在内室一动都不敢动。
朱标拿着腰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刚就藩几天,就把封地搞得一团糟,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父皇让你回京反省,你却在家声色犬马,你眼里还有父皇吗?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朱标一边说一边抽,越抽越来气,可是他心中却是清醒的,关于朱樉私自给朱允炆写信的事情,他可是一个字儿都没提,这种事情不是他现在应该操心的,该操心的是自家老爹……
“你竟然还私自阉割太监,好大的胆子,你的府中根本就没有那号人物,得死多少男童,才能出了一个能用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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