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徐妙云在这,可能也就毫不犹豫的坐在那里了,毕竟人家正位东宫,可是秦王妃是什么?藩王正妃,称呼一声母后都要思虑再三,更别说这种坐在身旁的事儿了……

        观音奴连道不敢,马皇后却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按到了位子上,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责怪的说道,“老二家的,都说了不用客气,都说了是一家人,你怎么就总是记不住?”

        观音奴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感动,这段时间对他的打击简直太大了,从前对她还有几分疼爱的丈夫,现在简直是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让她寒心至极,好在是婆婆通情达理,还把她当做秦王府的正妃来看。

        可是邓氏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她身上的衣衫本来单薄至极,跪在坤宁宫冷硬的金砖上,难免疼的呲牙咧嘴。

        马皇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问道,“你这是疼了?”

        邓氏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哪里敢说疼痛?声音柔柔的开口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妾身不疼……”

        “哦…!”

        马皇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冷硬的问道,“可是那些被你出主意私自阉割的男童,他们疼不疼?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活活冻死的婢女,她们有疼不疼啊?”

        邓氏已经吓傻了,跪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名贵的金步摇随着她的颤抖,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马皇后挥了挥手,几本秘奏就扔在了她的面前,语气却是愈发的平静,“你这侧妃倒是懂事儿,今天送给秦王几个舞女,明天又给秦王买一个美人痰盂,后天又给秦王弄一个美人屏风,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懂事儿了?!”

        马皇后执掌后宫多年,一身威势不容小觑,大怒之下,不仅邓氏被吓得浑身发抖,就连坐在一旁的观音奴,都有些身体僵硬。

        “皇后娘娘,媳妇儿错了,媳妇儿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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