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有些怯懦的点了点头,瘦的如同骷髅一般的身躯,又往墙角靠了几分,他老实巴交一辈子,当差的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哪里敢反抗官差说的话?

        何广义捧着几张墨迹有些斑驳的纸,来到了毛骧身边,高举过头,“大人,您过目……”

        毛骧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有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呦呵,怎么还掉上猫尿了,那老头惨到什么程度,竟然把我堂堂锦衣卫的兄弟说哭了?”

        何广义有些不好意思,低头不语,毛骧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的接过那几张纸,放在手里甩一甩,“小子,今天旁边没别人,我跟你说几句实的,咱们这种人,可以流血,可以去死,但就是不能流那两滴猫尿,有些时候落泪了,心软了,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了,世上可怜的人那么多,咱们可怜不过来,那两滴猫尿,就能蒙住你的眼!让你看不清是非曲直!”

        毛骧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你小子笨的瓷实,但是咱告诉你,在咱们心中,只有皇家的体统和规矩!明白了吗!?”

        何广义有些心中发毛,他面对毛骧,就像是面对一条藏在草丛里的毒蛇,那眼神仿佛择人而噬,而他,只算得上是路边一个呱呱乱叫的青蛙罢了……

        “谢大人,今日教诲,属下铭记心中!”

        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去,换之而来的是一丝坚毅,毛骧则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知道就好,去办差儿吧!”

        何广义躬身退下,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面对毛骧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屋里的拷问还在继续,房顶的大洞,也徐徐冒出了一丝带有肉香味的青烟,那味道不同于一般的烤肉,有一股异香,让人闻了心旷神怡,想来那《本草》之中的三十五味奇药,就是从这儿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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