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正面战场上已然投降的托托迷失,竟然是一个替身,这个结果确实让朱标比较意外,最近一段时间他也比较迷惑,为什么几路大军都被蓝玉打崩,草原的抵抗还能连绵不断,原来是有幕后指使。
还有这密信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那自由会一定是得到了西方明里暗里的支持,他当时扶植瓦特泰勒,就是为了让西方不得安宁,没想到这西方还偷偷摸摸的来一个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但是想凭借一个自由会就让大明焦头烂额,这实在是太高看他们了,也太小看大明了。
此时的北方也就是蓝玉和傅友德在前面征战,后方大多数都是民兵,如果都是正规军的话,就那些玩意儿真不够一天杀的!
而此时此刻,外边的宴会还在继续,朱标本来想以一个大名将军的身份和百姓攀谈几句,谁知道百姓们也认识他盔甲上的龙纹,纳头便拜不说,甚至还激动得涕泗横流。
没办法,只能推脱说自己是朱家宗室,之后便回到了马车之中。
好在那马车庞大无比,还有人伺候,朱标自然是比在外边吃还舒服的多,同时还有时间仔细的琢磨琢磨这封密信。
正常来说,这种密信不可能只有一封,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可能只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且前几天抓到的那几个自由会的成员,就有人已经喊出了要让西方重新恢复安宁的豪言壮语!
朱标的脸色有些阴沉,他讨厌任何人在他面前摆弄阴谋诡计,如果是西方拉开架势跟他干上一架,他也许会欣然应战,但是西方想拿出这种方法来拖延他进攻的步伐,属实是有些恶心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他作为朝廷可以用,而朝廷之外的人就不能用,他要把这种方法写在大明律中,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想到这里,朱标一口吞下花生米大小的糯米丸子,对旁边的秋月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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