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抱头鼠窜,“三个,这可是永乐爷的旨意,咱们可是大明子民,不听他老人家的话,难道还要听别人的,咱们可不能忘了,咱们能在北方发横财,开荒地,那可都是他老人家的赏赐!没有朝廷百万大军在前边流血,哪有咱们在后边闷声发大财?”

        一瞬间房子寂静了,所有的人都低下了脑袋,张乐山也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只不过那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为难之色。

        毕竟不是所有人的爹都叫常遇春,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茂太爷,所以这犹豫一些也是应该。

        “咱们先这样,派几个灵活的兄弟去听一听那几个番邦人在说什么,探探他们的口风,先礼后兵嘛,岳爷爷都是这么干的…”

        张乐山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纷纷点头,几个瘦小精壮的汉子也站了出来,这几个人之前是猎人,不会说话,还是个闷葫芦,也不会打架。

        平时有人跟他们闹,他们都会跑远,就怕伤着人家,用他们的话说,做猎人做久了,不会打架,只会杀人!

        好在这几个人不喜欢当头领,否则这群人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

        几个人转身离去,屋子里的人各有心思,不一会儿的功夫,木板房里就响起了刺耳的磨刀声。

        几个面色阴沉的男人从外边弄回来一盆子雪,倒在石头上,等到石头湿润以后,抽出腰间的砍刀,开始用力的磨了起来。

        声音刺耳无比,听得让人背后发寒,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大多数也只是有一些闯进而已,在家乡有点恶名声,无非也就是调皮捣蛋,哪里真正的杀人见血?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很多人都动了念头,张乐山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痒痒,把自己腰间的砍刀抽了出来,扔到了一个老者的面前,“武叔,您磨刀最好,把我的也磨一下…”

        那老者缺了一条腿,但眼神却是耀耀生辉,接过了张乐山的砍刀,摸了摸上面的刃口,“好家伙,神武工业做的钢刀?这可真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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