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儿出的蹊跷,可别是那疯女人当街碰到了陛下,那他孔家可就完了,虽说他孔家如今在大明天下的影响力大不如从前,他这个衍圣公也是名存实亡,自家的祖地更是被万岁爷赐了一副牌楼,那副对联啊,简直就是把他们孔家的脸按在地上打!
但好在陛下没有取消衍圣公这个爵位,他还可以花天酒地,他还可以吃帝国的俸禄。
孔希文这年也没有心思过了,在自家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来回的踱步,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都给我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老子不想再看到你们!一群就知道享乐的废物!”
孔希文忽然暴怒,把大厅之中的所有家人都赶了出去,那样子疯狂至极,简直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所有人都狼狈逃窜,没有办法,整个孔家都指望着他这位衍圣公活着,怎么可能不怕?而且这孔家的规矩大,在家中家主说话就是天!
但孔希文的大夫人却没有走,只是坐在那把太师椅上冷笑,“臭女人!你在那里笑的是什么!你也滚出去!”
孔希文好像一个疯子一样,四处胡乱的砸着东西,头上的玉簪也滑落了下来,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哪里像一代衍圣公?分明就像一个疯子。
“唉哟哟,你还来了脾气了,当年我就让你不要给那臭女人赎身,你不听,非要把她带到家里来玩,这回好,这回可不是你玩人家了!是人家玩你了!”
那大夫人满脸冷漠的坐在那里,眼神之中闪烁着寒光。
孔希文好像一瞬间冷静了下来,飞扑到了自家大夫人身旁,一双柔弱起苍白的手,直接抓住了大夫人的肩膀,泪水横流的开口说道,“是是是,是为夫错了,你有什么计策就快说出来吧,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如此诚恳的态度,却没有换来大夫人的可怜,手臂轻轻一震,就把他的一双爪子震开,满脸冷漠的开口说,“现在知道生死存亡了!?之前想什么去了,晚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那姓曹的平时天天待在军营里,只和贵人一起出去!你想一想,那姓曹的凭什么管闲事儿?!”
孔希文仿佛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了地上,泣不成声,那样子可怜至极,“那也得办啊,再不好办也得办啊,祖宗的基业不能到我这代破败,哪怕是用什么方法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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