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干的不错,回去吧,马车就在门口,马车里面有衣服,脱了这身家丁的狗皮吧!回北方享福吧!”
邓聪的声音不急不缓,看都没有看那孔夫人,而他的身后则站着一群蒙面黑衣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孔夫人是吧,我们只求财,不要命!”
“你很喜欢这个孩子是吧?十万块龙钱,这孩子一定完璧归赵,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筹钱!听明白了吗?”
邓聪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痞气,这反而让孔夫人大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只要不是衙门的人,怎么都好说,看样子是碰到打家劫舍的了,没事没事,但是他们不会劫色吧……没事没事,就当是被狗咬了……”
孔夫人惶恐的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衣领,那样子好像是黄花大闺女一样,邓聪看着反胃,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瞬间偌大的院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下孔夫人一个,在那里若有所思。
“娘的,我这么个大美人,你们竟然都不劫色,瞎了你的狗眼!”
孔夫人口中喃喃的骂道,脸上也带着强烈的不甘,这女人就是这样,你凑上去他说你耍流氓,你不凑上去,他感觉你对她不尊重,所以说距离很重要,方式很重要。
孔夫人想了想,看了一下空旷的府邸,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狠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钢刀,在翠娥身上擦了擦血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
人死了会非常沉重,翠娥就是这样,平时杨柳细腰的丫鬟,今天竟然变得死沉死沉,孔夫人低低的骂了一声,死命的拖着翠娥,摸黑来到了厨房,看到厨房里的几坛烈酒,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费力的拿起木凳子,直接砸碎了酒坛!
这个年月的厨房就没有不囤干柴的,毕竟不知道明天的天气如何,下雨啊,还是下雪呀,还是雨加雪啊?存放一些总是没错的,这烈酒打碎慢慢泡湿了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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