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笑了笑,用筷子轻轻的翻动了一下烤肉,森然的开口说道,“相比于做二等人,做死人是不是更加可怕一些?”

        沐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陛下英明,听说那个地方对这种制度深入人心,所有的人都不敢反抗,有零零星星的反抗者,也会很快镇压,血腥程度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朱标又翻动了一下烤肉,炭火和油脂接触的声音,好像战场上刀剑碰撞的声音,“杀光是不可行的,那个地方的人不少,如果咱们大明对谁都敢尽杀绝,那打下一片片空地,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一定要尝试着统治他们!”

        朱标顿了顿又说道。

        “除非像希伯莱人那样的天生恶种,黑猴子那样的天生蠢笨,否则朕也不想痛下杀手!最起码要用软刀子慢慢的割,这铁路啊,现在可就只有应天和云南相通,其他的地方可都没有通啊……”

        沐英明白了,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陛下放心,微臣誓死完成陛下的嘱托……”

        这沐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标挥手打断,“什么誓死不誓死的,好好留着命,你可得好好的活着,最起码咱哥俩要再看两代人,听明白没有?”

        沐英眼圈发红,重重的点了点头,朱标则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临行之前,去宁寿宫看看娘,娘这些日子天天念叨你,还给你缝了好几件袍子,朕现在可都是好久没有穿过娘缝制的衣服了……”

        沐英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这皇宫之中一片兄弟情谊,朱标看了一眼寰宇全图,看到云南和应天相通的铁路陷入了沉思。

        “大哥,云南境内的铁路修建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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