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屁股下面极度柔软的感觉,让他有点不适应,朱标嘿嘿一乐,微微摆了摆手,“这东西叫沙发,你这么坐下是不对的,应该像朕这样,一屁股坐到底,那样才舒服……”
可是无论朱标怎么教,这李景隆都是学不会。
君臣二人聊了一些闲话,最后才说到了正题上,“正听说你府上养了很多变戏法的,有没有这事儿?”
李景隆心中一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陛下,臣不学无术,喜欢那些江湖把式,但绝对没有耽误差事……”
朱标有些不耐的挥挥手,“起来起来,都说了这里没外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李景隆讪讪的爬起身子,只不过这次他却不敢坐下了,只是在那里恭恭敬敬的站着,其实还真别说,他站起来以后感觉浑身都舒坦,比坐在那里强多了。
朱标也看出来他的不自在,也没继续让他坐下,只是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那个闹剧先不着急,这些日子东厂正在查孔府的腌臜事儿,如果查清楚了,就不用办那个闹剧了,到时候就说那女子其实是东厂的密探,你是在为朕办差事,这满朝的勋贵也就不会难为你了……”
李景隆连忙表决心,“何来的难为,臣为陛下办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区区误解又算得了什么?再说前辈们也没有恶意,他们也是全心全意效忠陛下,怕我这个小辈把路走歪了,有他们鞭策,小臣高兴还来不及……”
朱标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那个事情先放在那,东厂那边如果需要配合的话,你就陪他们演一场戏,把证据拿足了,很多事情也就自然而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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