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有主人的,好好的活不干,非要出来造反作乱,白白的丢了性命,这肯定不是你们的本意,跟本官说说,是谁在驱使你们!”

        何广义的声音很有亲和力,说话也是和和气气的,让人感觉亲切,连一旁用刑的锦衣卫都感觉他说话好听。

        可是却没人说话,几个草原人迷路仇恨的看着何广义,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何广义摇了摇头。

        “你们这种目光就没有意思了,本官是在帮你们,是帮你们脱离苦海,否则的话,锦衣卫的手段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遭罪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其中一个暴民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痰,正好吐到何广义的靴子上,何广义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狰狞,但等到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又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吐到本官的靴子上了,吐完了之后痛快了?痛快了就说说,万一立了功,本官也可以替你求情!”

        那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但又很快变成了坚定之色,“不可能!你们这些欺压天下万民的明人!永乐狗皇帝的残暴统治一定会被打败!天下是天下万民的,不是他永乐一个人的!”

        何广义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就这家伙五大三粗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时文段字的德行,能说出这种话,肯定就是有人指使。

        其实这审讯也是一门学问,不一定是非得从你的嘴里问出来,也可以从你的嘴里诈出来,或者是引诱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在草原上茹毛饮血,在应天虽然需要干活,但每天吃的都是粮食,这日子不比你之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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