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新世界丛林众多,如此多的野人在丛林之中来无影去无踪,十倍乃至数十倍的大军都不一定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这是人家的地头,人家祖祖辈辈生存在这里,大明军队就算是再厉害也是外来人……
孔希文捏了捏手中的小抄,上边用乐曲标出了一些东西,没错,就是乐曲,他那做翻译的弟子教给他几句土话,十分复杂,他是真的记不下来,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孔希文坐在原地丝毫未动,下方的野人也不在乎这毛毛雨,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坐在雨中。
下边的人越来越多,空隙也越来越少,所有的人都掺合在了一起,没人知道谁身上有红疙瘩。
躲在人群最后的李景隆和蒋大人都露出了笑容,在他们看来,这人群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得天花,这些人都难逃厄运,但是这些人就傻傻的缠在了一起,各个部落的人都是一样,一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德行。
就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逃脱,哪怕是喝了那大锅里的东西。
这高台之下摆了几口大锅,大锅之中煮的,就是当初朱标用来控制天花的药方,这药方说白了也就是个控制作用,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人本身,但当时就是这个药方,拯救了不知道多少大明百姓。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很多人喝完了这个药以后就感觉浑身舒坦,本来是挺不过去的,喝完了,这个药也挺过去了,虽然脸上烙了一些麻子,但总比丢了命强。
大铁锅下的篝火正在熊熊燃烧,铁锅之中不时,冒出一丝药味儿,这种味道让所有的野人都很新奇。
“听说了吗,那锅里煮的是一些草叶,经过神灵的赐福以后,那些草叶就可以治咱们的神罚……”
一个上了年纪的土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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