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有什么可奇怪的?僧人那么多,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毛骧手里拿着银锭,上下抛飞,酒馆老板的眼睛,也随着银锭,一上一下。

        “有了,有了,他们在求布施的时候,多数会求那些神机工业出来的匠人,”

        酒馆老板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谄媚的说道,“当时咱们也没当回事儿,只感觉是这些僧人势利眼,只挑那些有闲钱的匠人求布施……不知道这算不算差爷您说的有用………”

        毛骧的表情丝毫未变,还是阴沉着老脸,盯着酒馆老板没有说话。

        酒馆老板慌了,“差爷,咱说的可是句句属实,神机工业那些匠人,天天有吃有喝,还有赏钱,而且他们中间有很多是光棍儿,有钱也没地儿花,只能来咱这儿喝喝酒,喝多了,喝美了,碰到个求布施的和尚,也出手阔绰………”

        “哼!”毛骧冷哼一声,“那他们平时都是怎么布施的?”

        酒馆老板刚要迟疑。

        毛骧就从桌子里拔出了三棱破甲锥,铁器和木头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别别别,我想起来了,那些和尚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别的和尚谢布施的时候,要不就是诵唱经文,要不就是给些小法器,这些和尚,非得弄个什么佛手抚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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