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业爬起身来,也满脸笑容的招呼道,“各位公公一路劳顿,咱这里是粗鄙之地,没有什么好招待,只能略备薄茶点心,聊表心意……”

        自家儿子这一番话,说的刘铁军眉开眼笑,连连附和。

        梅友雕可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当即拱拱手说道,“刘伯爷不用管杂家,陛下那边可耽搁不得!”

        刘铁军则连连点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现在已经快到午时了,当即急匆匆的准备去。

        神机工业门口,浩浩荡荡的队伍整装待发,刘铁军也翻出了许久不穿的蟒袍玉带,威风凛凛的站在最前边,身后数十辆马车,拉着所有的样机,押车的兵士都小心翼翼。

        到底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刘铁军以前还是个工匠的时候,哪里有这种派头,可是这蟒袍玉带一穿,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些日子神机工业和宫中的驰道越修越多,渐渐的,有一些百姓也仗着胆子,走到这灰石道上,百姓们可不懂什么叫水泥,他们只知道这玩意儿是灰色的,还和石头一样硬,那索性就叫灰石道吧。

        可是这些日子,驰道上的百姓却格外多,一个个低着脑袋,也不说话,步履匆匆,却不知去哪。

        巡逻的兵士,哪怕扣住盘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听之任之。

        一路上刘铁军骑着高头大马,过足了贵人的瘾头子,可是还没走出三五里路,就看到了一个女子拉着板车,在驰道中间哭哭啼啼。

        刘铁军挥手停下队伍,对旁边的师爷弩弩嘴,视野顿时心领神会,一拍骡子,就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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