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了!”
刘铁军举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是烈酒和吞咽的声音。
“我说,老犊子……”
刘铁军随手在盘子里夹了一块驴雕,扔到嘴里狠狠的嚼了两下。
“今天这事儿你得谢谢咱,咱可是为了你操碎了心……”
如果放到平时,尚守田早都一句话怼回去了,可今天他却出奇的平静,“你我打打闹闹这么多年,关系在这,咱也不会说那些客套的,以后老蔫儿你的马头往哪儿走,咱他娘的就去哪儿……”
一句话,把刘铁军逗得前仰后合,“那叫马首是瞻,是咱家师爷教的,哈哈哈……”
“草………就是那个意思吧!”
尚守田干脆扔了酒碗,抄起了一旁的酒坛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口。
“对了,守田,”刘铁军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前些日子,工部的人来了,说让咱们带几个会用水泥的人,去帮他们进祠堂,当时织布机的差事太紧,我就推了些时日,这回咱也交了差事,你也得露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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