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线阳伏在地上,只是痛哭。

        “就算你死在了这里?又有什么不行?”朱标笑着指了指地上的一团雪白,“你也算是经商多年,走南闯北,这人心险恶你不知道吗?”

        朱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好笑,带着三分讥讽的开口说道。

        “死在这里以后,你可以是胡逆,你可以是白莲教余孽!你可以是倭寇的刺客,孤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殿下,我……”

        沈线阳小脸通红……

        “你爹沈万三真的是白教导你这么多年!”

        朱标平淡的语气,仿佛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是细耳一听,却能听出满满的嘲讽。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衙门口的那些商人,能替你这个屈死鬼打抱不平?如果孤算计的不错,他们只会很高兴,这头筹的位置又回来了,你这个搅局的人一死,他们一切的事情都能恢复正常,你说对吗?”

        沈线阳前思后想,绝望的发现,这位太子爷说的是对的,她用命策划的最后一次威胁,在这位看来,也是无关紧要。

        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沈线阳纵横商海多年,可以说是一帆风顺,论才智心计手腕,她都没有遇见过对手,但是今天她输的彻底,她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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