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赶紧微微点头,正襟危坐。

        “臣有本奏!”

        户部尚书吕昶昂然出列,“各地盐税前几日已运抵国库,四百一十一万两,已验看无误,收入国库,互市税银六百零三万两,上海县码头,虽然刚刚成立,但也运来了七十二万两,倭岛自前些日子,忽然税银猛增,短短一个月,便运来八十余万两,今年农税,与平常相差不多,一千八百万两,再加上太子殿下多次征战所得,国库结余一千六百万两!”

        “轰………”

        所有大臣交口称赞,也不怪他们。

        从立朝开始,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年头,平时国库结余,都不会超过三百万两,而且还是在各种用度缩衣缩食的情况下,如果朱元璋的手稍微松一点,国库就会变成赤字。

        特别是前四五年,每年的俸禄都会被皇爷用一部分实物抵下,有时候会用花椒,有时候会用一些棉布,更有甚者,征战之下,朝廷实在拿不出空闲的东西,直接打个条子,先欠着……

        今年可倒好,这太子爷是一船一船的往回拉银子,盐业衙门更是一个吸金巨兽,再加上这日进斗金的上海县码头,和那莫名其妙的就挣了很多钱的倭岛,这才有今年这么一个难得的肥年。

        吕昶顿了顿又说道,“老臣主持户部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丰年,此皆皇爷威震四海,太子殿下勤勉海事之功!”

        “为陛下贺,为殿下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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