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何必如此恐惧?这毕竟是面见太子殿下,给您沐浴更衣有什么不好?”

        毛骧继续坐在那里喝酒烤肉,前边却放了一个屏风,姚广孝在里边搓搓洗洗,纪刚则在一边儿盯着他。

        只见那位姚广孝一边搓洗,一边怒声道,“贫僧要见太子殿下,贫僧不屑与尔等多言!”

        此时的他老脸通红,刚才那毛指挥使说要给他净身,差点把他吓尿了,过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净身是洗澡的意思,顿时滔天怒火!

        但是毛骧却丝毫不慌,不怕他生气,就怕他不生气,当下也不看那老和尚洗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子时,姚广孝用了斋饭,心满意足地躺在牢房,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可是却来了两个锦衣卫,说要问询一些他的情况,没办法,谁让势比人强?

        姚广孝只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平生,对那两个锦衣卫一一道来。

        丑时,整整一个时辰,那两个锦衣卫才走,姚广孝拖着疲惫的身,铺在了牢房的稻草里,在他现在看来,这稻草就是这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可是又来了两个锦衣卫。

        寅时,那两个锦衣卫是新换班来的,前边的那两个,竟然把记录弄丢了,害得他还得重说一遍,姚广孝强自睁开双眼,开始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卯时,又来了两个锦衣卫,拿了宵夜,黄酒,要和自己喝点,姚广孝没办法,这群人可是夜叉恶鬼,如果自己不给面子,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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