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咧着大嘴,那声音把徐达耳边震得嗡嗡直响。
徐达则是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曹傻子,能不能别总在咱耳边喊,咱听得到!”
徐达抠了抠自己的耳朵,隐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傅友德。
傅友德立马开口嘟囔道,“皇爷偶感风寒,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应该各司其职,让他老人家省省心,咱可不在这里杵着了,回去好好办办差事,省得给他老人家添堵!”
傅友德一边说,一边从皇宫的方向深深地行了一礼,然后便拂袖而去,随后走的还有冯胜,汤和,都是从皇宫的方向行礼以后,去办差了。
宋濂却有点沉不住气,默默走到了武将扎堆儿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道,“李阁老,徐阁老,要不咱们几个进宫看看?这叫个什么事儿?”
宋濂一边说,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忧愁,他可是个明白人,而且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些,昨天朱元璋还生龙活虎,今天不可能偶感风寒,就算是偶感风寒,一自家皇帝的那个性子,也是万万不可能耽误这御门听政的,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朱标。
而且他找的人也极为讲究,宋濂没有找汤和和刘伯温,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他是太子朱标的师傅,徐达和李文忠,一个是太子爷的丈人,一个是皇亲,这远近他还是分得出来的。
徐达默默的看了宋濂一眼,抬脚往外走去,“宋阁老,陛下并无圣旨让你我入宫,咱们还是先好好去办差事,省得一会儿陛下问起来,咱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李文忠则叹了口气,跟在了徐达身后,急的宋濂在后边直跳脚,但也毫无办法,如果让他自己去,说实话,他还真缺点勇气。
五位阁老都先后走了,剩下的文武百官自然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也都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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