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那座土山总是有落石,炮兵在那座山上拿大石头反复练习,北元人也是毫无反应。

        朱标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泰山说的这是哪里话,如果不是你告诉孤,说那北元人可能夜袭,孤又怎么会反应过来?”

        徐达也是满脸笑容,自己的好女婿看重自己,能够听得进去自己的话,而且还能别出心裁,在自己计策的基础上奇思妙想,重创北元鞑子,徐达怎么可能不高兴?

        这当臣子当到徐达这个程度,已经不希望立多大功了,他希望的是和上位者有多多的互动,上位者和他的互动越多,他才能越安全,一个大胜仗,最好是只有他三分功劳,剩下的七分功劳都是上位者的决策,这种事情才是徐达,现在最喜欢,因为心安,也是因为安全,否则功高震主,赏无可赏,流着血的史书,可不是白写的……

        “老臣这点本事算什么……”

        徐达摇着头微笑,继续说道,“只是凑巧和那脱火赤打过几次交道而已,算是了解他的为人,否则哪里会知道那些事情……”

        徐达顿了顿又说道,“这次能歼敌五万,还要仰仗太子殿下的点拨……”

        这朱标心明镜的,自己的这个老泰山在写军报的时候,完全把自己写成了一个打酱油的,把自己倒是写的英明神武,那华丽的词藻,简直就不像一个老杀才能写得出来的……

        朱标摇了摇头,满脸微笑的又敬了徐达一杯,徐达自然来者不拒。

        朱标心里也清楚,徐达这是识好歹,毕竟徐家两个女儿进东宫,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再加上这次北伐大功,说是权势熏天也不为过,徐达在这个时候知进退,识好歹,朱标还是很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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