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长满脸血红,剩下的一个千夫长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包围,没办法,只能狂吼一声,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冲向东宫六率的炮兵阵地。

        朱标看在眼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屑,手中令旗一挥,火枪兵上前,严防死守,火炮更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密集的炮火朝着一千多铁骑倾泻而去。

        “鞑子这是没办法了?竟然派人上前送死!”

        曹炳手里端着一柄为他特制的加大火枪,满脸杀气。

        眼看着北原铁骑泯灭在密集的炮火当中,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是喃喃道,“从打仗开始老子这火枪,还一枪没放,净听傅忠那帮孙子的了……”

        而傅忠这里,确实忙得不行,双手缠着厚实的湿布,掰开硕大的左轮,把六枚子炮塞进去,又顺便检查了一番炮弹后面的孔洞。

        “放!”

        被烧的通红的铁丝,捅进子炮的孔洞,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音,六枚炙热的铅弹,冲天而去。

        可千万不要认为火炮只有开花弹才有威力,这铅弹只要密集到一定程度,也是可以在战场上掀起阵阵血雨腥风,而且那边洪武巨炮也没有停止发射。

        这北元的右翼本来就集中着他们精锐的铁骑,被火炮猛然这么一打,顿时乱了阵脚,人马踩踏,哀嚎声惊天动地。

        “娘的!就是无论如何也冲不上去啊!”

        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的北元千夫长,一看到如此密集的火炮,顿时吓得两腿发抖,身边的亲兵,也被一枚铅弹贯穿了胸口,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窟窿,躺在地上再无声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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