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复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魏国公不必着急,老朽是看着您的病才用药的,您现在喉咙处的溃烂已经消失,可是肿块还没有散尽,再用两针,基本上就无大碍了……”

        徐达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吕复见他难受,也开口安慰道,“魏国公,老朽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徐达听罢一愣,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当地急吼吼的问道,“医者父母心,吕神医不必隐晦,直说便可…”

        吕复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您害怕打针的这个事儿,其实不算什么大事,老朽特意查过太子爷给的医书,说这种现象叫晕针,不算什么大事,不必放在心上,您还是铁打的汉子……”

        “嗯?!?”

        徐达老脸通红,强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嘴硬道,“神医莫要玩笑……”

        吕复满是皱纹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老朽也明白,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纵横沙场的大将军来说很难为情,所以每次给您用药的时候,这大帐里,只会有咱们两个人,但是这真的没什么,属于人之天性……”

        “魏国公!”

        大帐的门忽然开了,一身棉衣的朱标迈步进来,这整个大明军中,敢不敲门就进徐达帐篷的,估计也就只有朱标一个。

        “耿炳文他们两个回中军大帐复命没看到你,你这是……”

        这朱标说到这里的时候,也发现徐达不对劲了,以前病的沉重,满脸苍白冒冷汗也实属正常,可是现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怎么还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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