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一溜烟儿跑到了朱标身旁,“殿下,老人家带来了,该说的都说了……”

        朱标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满意,又慢悠悠的开口问道,“刘先生来了吗?”

        毛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低着脑袋说道,“已经来了,正在偏厅用茶…”

        朱标摆了摆手,“先让那老人家进来吧,刘先生那里多上一些好茶点,好生伺候着!”

        毛骧躬身离去,贵人交给他的事情,他都是要亲自去办,而且这些日子满朝文武上下都在准备劝太子爷继大统的奏章,毕竟这礼仪方面三请三让还是要有的,满朝文武上奏章,倒不是提意见,只是表明态度而已!所以这奏章就像雪花一样,每一天都会收到很多很多,而且不只是在京官员!

        所以这些日子锦衣卫上下都很小心谨慎,他们这些干脏活的,太明白什么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太明白什么叫做狡兔死走狗烹,没有用的家奴就不如死的好,这些事儿他们也干过许多,所以他们不想死啊…

        朱标也很满意毛骧的态度,毕竟这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用惯了的老人,如果没有错误,没想其他的事情,朱标也不屑于干出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毕竟兔死狐悲,对手下人太过于苛责,谁还敢给自己卖命?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滑寿就颤颤巍巍的走进大厅,看到朱标以后,就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道,“老朽见过贵人……”

        朱标眉毛一挑,客气的伸手往上虚扶一下,“老人家客气了,晚辈今天找你有点事儿,还请老人家出手帮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滑寿心中苦笑一声,锦衣卫的大官为你跑前跑后,公侯之子给你充当护卫,老夫就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出来你是谁,堂堂一国太子,能给老夫这个面子,老夫也是足矣,而且这一路上,那锦衣卫的高官连消带打,可是把老夫弄的没脾气,如今既然是贵人给了台阶,那咱还是就坡下驴吧,要不然一会儿命就没了…

        “老朽定竭尽全力,以尽医者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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