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这心中有鬼,也不敢放开的吃,眼神还左右飘忽不定,忽然看到旁边有一堆羽毛,瞳孔顿时一缩!
这堆羽毛他怎么看的如此熟悉?这不是和给自己送信的鸽子一模一样吗?
一瞬间,一股冷气好像直扑他的脑门,朱樉,机械的拿起那半块烧鸽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椒香四溢的肉块,顿时让他胃口大开。
而一旁的朱元璋也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不着急,不着急,你娘的火炉上还有砂锅。里面还有好几只,吃完了烤的再吃那个,喝点汤,暖暖身子…”
朱元璋今天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平时他看见自家二儿子不是要打要骂,就是满脑门子官司,今天却罕见地柔声细语,当真是蹊跷之极。
一旁的朱标也吃得满嘴流油,还不时的和自家老爹喝一盅,“二弟,这鸽子可不是像你那么吃的,这东西得撕成一条一条的吃,撕得越碎越有味,像你那么牛啃牡丹,能品出里边的滋味吗?”
朱标一边说,一边拿起了半块烧鸽子,油乎乎的手轻轻的扯下了一丝肉,轻轻的扔在了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和老爹共同举杯,喝下了一口酒。
朱樉心中有事,所以也就听话听音,他心中暗自一琢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疯狂运转,终于想明白了自家大哥这话的意思。
那不就是一下子就把他的藩国削掉没意思,要一点一点的玩,一点一点的撕碎,这样才有滋味儿,这样才好玩……
“大哥……呜呜呜……”
朱樉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凄苦,伸出袖子擦了擦满脸的油渍,也顾不上那焦香四溢的烧鸽子了,还是狗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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