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了一半,往后却没敢说,眼光却从渤海一直沿着海岸线往下看,最后定在了应天。
朱标也明白他的意思,天子剑在地图上划过了一道弧线,“你是说那些鞑子,要抢劫船队,从海路直扑应天?”
常茂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他可是在海上打过仗的,大明的坚船利炮,整个天下都盖无敌手,怎么可能被路上都次次打败仗的北元抢去船队呢?
而且你真当蓝玉是吃素的??这天下间任何人都可能怀疑蓝玉的能力,唯独他常茂不能,毕竟从小打到大,多硬的拳头还不知道吗?
一旁的傅友德,也是十分珍惜这次机会,在征讨云南之后,他可是再没打过仗,如今新皇登基,一定会狠狠的打两仗以正国威,自己这个国公是上来时间最短的,身上的功劳也是最少的,无论如何这挂帅之位都应该是他的,最起码自己尚有可赏,而不像老牌国公,赏无可赏……
“陛下,老臣感觉不对劲儿,蓝玉将军兵事向来谨慎,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八百里加急,这只是说他不老实,有点牵强,北元又何时老实过?这信桶之中,究竟是不是蓝玉将军的笔迹?”
傅友德非常沉稳,正因为如此,他想的事情往往都是往最坏处想。
他这话一出,在场一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八百里加急如果被换掉了,那可就是滔天大祸,而而且这个祸事还不是说杀几个人那么简单,因为这种东西会给朝廷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导致朝廷的失误!
“颍国公说的有道理!”
朱标的脸色也是有些阴沉,这大都督府他不是没有来过,但以前都是跟自家老爹来的,如今他自己当皇帝,总感觉有那么一点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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