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那群文官太过于迂腐,给全天下的百姓分钱,他们居然要分男女,男的多给一些女的少给一些,这成何体统?要不就都给,给一样多,要不就都不给,否则的话,这朝堂上有一点不平,下方就会起来通天大山!”
朱元璋也深以为然,他可是当了大半辈子的皇帝,对于这朝堂之上的事情太知道了,“你做的对,这件事确实得公平,否则的话,谁还愿意生女娃娃,给的钱不多,那就又变成了赔钱货,咱可不希望那义塔里再有哭声了……”
这苦日子朱元璋真的是一天都没少过,之前打天下的时候,每过一地他都要绕着义塔走,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太揪心了,一到晚上扔孩子的百姓就会变多,那孩子的哭声,大人走后野狼野狗的吞咽声,那简直就是这人世间最悲哀的曲乐!
“对啊,”朱标随手抄起一串羊肠,咬了一口满嘴流油,这才又继续开口说道,“儿子当时就问他们,问他们不是他娘养的吗?说这说那的,都他娘的欠揍……”
朱标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说道,“儿子罚他们三个月戴枷上朝!”
朱元璋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当初谁劝咱,说这么对百官不好,不给人家面子,让咱以后收敛,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现在说这话的臭小子变得比咱还过分,这世道啊……”
朱元璋立刻开始阴阳怪气,朱标也毫不在乎,吃了一口鲜嫩的羊肥肠,“跟他们讲道理太累,有那闲工夫儿子还不如批两个奏章,看看这天下大势,或者出宫微服私访,看看这天下究竟是如何,谁跟他们又勾又斗的,再敢扯蛋直接就砍脑袋!”
“啧啧啧啧………”
“大孙子啊,大孙子,你可千万不能跟你爹学,想当初啊,爷爷想给你爹封为建文皇帝,就是看你爹这个德行,才改成的永乐,建文这两个字爷爷就送给你了,你可不能再跟你爹学了…”
朱元璋把小凳子往朱雄英的方向挪了挪,离朱标远了一些,看的朱标一脸黑线…
“爹,儿子是为了谁?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做,您老是撂挑子了,但这事儿可没做完呢…总不能让雄英登基以后再做这一摊子烂事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