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停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稍作整顿,另一只手掐上了她巍巍颤颤的Y蒂。
“Y蒂的0快感是yda0的十倍不止。”
他用半月牙型修剪齐整的指甲刮擦Y蒂皮,搓来捏去地把玩一阵,“昨晚0得很快,这次呢。”
银荔发了一身虚汗,PGU不受控制地间或颤动,愣愣地看着他,像个出厂设置没调试好的木头人。
她大概是想拒绝,但又爽得不能停止。
&人在床上总是更容易基于更高的X道德产生X羞耻。
他这般想着,用牙齿咬住她的Y蒂,含在齿间拉扯T1aN咬,不消片刻,这刻红豆被他叼红了一圈。nV人的下Tb男人的娇得多,他继续漫不经心地想,力道稍一错落,能把皮也搓破。
路停峥发现了这个姿势的限制,他嘴在忙,无法说话,丧失了挑逗的机会。
“我好难受……”
她两条腿都蹬上他的肩,很想把他踹开,但又踹不动,无能为力地抬起T,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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