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样的美丽不相匹配,也不愿匹配。

        只是怀璧其罪。

        半秒的失神不足以阻止他走向早已铺设好的道路。他张开五指间缠绕的项链,一片被链子捆绑的羽毛垂下来,“你要的答案。”

        银荔盯着垂在他指下的微微旋动的羽毛,感觉就像现在被困在这里的她,“这是谁的?”

        “需要你使用它,才知道是谁的。”

        路停峥把细细的链子交到她手里,冰冷的指尖包住她的手掌,“就像狼族的信息素,你们应该也有感知方式。”

        银荔傻眼了,连被他亲密接触肢T都来不及反应,“我怎么知道?我还没当过几天的天使,又没跟天使一起生活过。”

        他顺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语气温柔,“今天之内,你必须要激活它。”

        她纳闷地看着他。棉花糖在他脚下嘤嘤叼他的西装K腿,想把他拉开,只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气得又“汪汪”。

        整片羽毛被保护得很好,细链像树叶的脉络将它圈养,它白得像一朵发亮的云。

        银荔沿着链条轻擦顺毛方向,思考片刻,用果盘里的水果刀割开指缝,血Ye尽数流在羽毛上,滑出嫣红一抹,随细链嘀嗒流落,在瓷砖地面砸出一朵血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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