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尔残缺的左眼被黑sE眼罩蒙起,不装义眼的突兀相貌无声诉说着他不平凡的人生经历。
“他是那个在找我的人吗?”
两侧大片的鱼鳃翕动,银荔瞥向吧台盈盈青翠的酒Ye,紧张地问。
她今天的鱼人造型丑得很巧妙,两缕鱼须长长蜷曲,标准的鲶鱼头。
格雷尔叫来年轻的仿生人送餐,那一如上次所见的翠绿的眼珠子和温和的笑意使她不寒而栗,绷紧下巴暗暗点头。
格雷尔若有所思地抚m0空洞的左眼眶,须臾还是摇摇头,“晚了。”
她已经躲不掉这样的长年累月又炙热的注视了。
银荔僵y地问:“有基因萎缩剂吗?”
“过去的你,无法再作为未来的你逃脱了。”
一旦引来过于强烈的注视,所有的遮掩都将无所遁形。
“你应该找个靠山。”格雷尔意有所指,“狼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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