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三个星期也不回来。
但那天正好是假期,她休息回来,安分守己地待在厨房,听宴会厅里人声沸腾。夏棠从来不会去动宴会上的食物,可是有人醉醺醺地堵在厨房门口,嬉皮笑脸地一定要请她喝一杯酒才肯走。
这是在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的父母在,陆霄也在,而且那只是一杯宴会上最普通的低度果酒,酒JiNg含量接近果汁。
结果真有傻b会在酒里加料。
她喝下那杯酒,从厨房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已经开始头晕目眩,扶着墙壁分不清方向,抬头的时候好像撞到了谁。她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气味,浑身像要烧起来,却不想喝水,揪着陆霄的衣襟,把他推进背后开着门房间里。
第一次就是这么发生的,浑浑噩噩,乱七八糟。
给她递酒的那个男生现在在哪夏棠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从原来的学校退学,断了四根骨头,脑袋被塞进过马桶里。
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块叠着一块,被推倒一片,而后续噼里啪啦地就那样跟着倒下去。她被转学到新学校,开始每周五晚上固定跟陆霄见面。
夏棠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被手指cH0U送过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T内。
早知道,她绝对不该喝那杯酒的。
留给她悲春伤秋的时间只有那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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