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hsE的光点消失在漆黑长廊的尽头,夏棠手里握着空荡荡的玻璃杯,侧头对身边人说:“那——晚安?”

        陆霄慢慢回头看她,视线在黑暗里相碰,好像两只互相靠拢的飞虫。

        他开口说晚安的同时,弓下背来吻她。

        他的嘴唇上残留有室外的温凉,但很快暖热起来,变成和她同样的温度。西装外套上薄荷与橙花的香水味涌入夏棠鼻尖,她手里攥紧表面光滑的玻璃杯,脚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背靠在了打开的房门上。

        舌尖被Sh热地g缠住,陆霄捧住她的脸吻过来。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轻响。夏棠的呼x1和他交缠在一起,紊乱急促。他的舌头滑过舌面,带起的战栗一路传到尾椎骨。

        她的背贴在门上,手指握紧,心里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么多的。

        最开始的时候,分明就只会蛮横地咬住她的嘴唇,胡乱搅弄。

        书桌就摆在房门附近,她的小腿碰到桌子的一角,陆霄将玻璃杯从她泛白的手指里cH0U出来,轻声放在桌上,而后握住那只手,也按在她身后的桌上。

        他的人就在眼前,夏棠眼皮上是台灯橘sE的光亮。舌头被轻轻咬住,含吮,她被吻得小腿有些发软,手指不自觉屈起,经过他的指缝,又被扣紧。

        走廊静谧得能听见银针落地,极低的喘息声压抑在唇齿间,又含混,伴着口Ye交缠的细微响动,好像取代了耳朵里血Ye流动的声音。

        直到两人的脸颊慢慢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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