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弯起脊背,额头抵在她肩膀上,轻声唤她的名字:“夏棠。”和所有醉鬼一样,毫无逻辑地重复,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似的,又说了一声:“夏棠。”

        “我在。”夏棠又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什么话不能明天早上说么。”

        非要半夜耽误人睡觉。

        这问题被彻底无视,陆霄继续说:“我在想你。”

        只听声音,倒不像是喝醉的人。

        实际上醉得厉害。

        这一声贴在耳边,呼x1里裹着热烫的酒气,飘进耳道,神经sU麻发软,夏棠颤了一下,手指用力,修剪圆润的指甲嵌进对方的胳膊里。

        “喂。”她强做镇定地说,“我们下午才见过,究竟有什么好想的。”

        陆霄像是对这点痛楚全然无所察觉,稍稍撑起身T,低头看她的脸。

        房间里一片漆黑,即使贴得再近,能看见的只有模糊不清的轮廓,唯有视线灼烫,凝神且专注。

        夏棠刚刚热出一身汗,汗Sh的头发黏在额角。四周岑寂,只有一个醉鬼的呼x1和心跳声。她听见陆霄在黑暗里说:“……你和别人一起,但说我麻烦。”

        夏棠都想拿枕头砸他:“你是小学生吗?天天就光顾着在意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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