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照常在站牌边等车,戴着耳机,但坏了一边,只有左耳能听到声音。
公交站牌简陋,边上却停着一辆完全不相称的黑sE劳斯莱斯轿车,车门在她身边滑开,露出陆霄线条锋利的面孔,简短地发号施令:“上车。”
夏棠摘下坏掉的一边耳机,问他:“怎么你在这儿?”
陆霄抱着胳膊,又重复一遍:“上车。”
早已过了放学高峰期,校门口车流稀疏,仍有零星的人陆续离校。随时可能又瞧见他们俩,然后再闹成什么新闻。
她实在是已经受够了。
夏棠只好拎着书包,环顾一眼四周之后,鬼鬼祟祟地爬上车。
她刚在车里坐稳,车门便再度滑上,前后排的隔窗早就落下来,车里吹着冷气,lU0露的皮肤骤然接触到低温,绽出细小的J皮疙瘩。
车内显而易见有低压弥漫,低压来自于身边这家伙。夏棠把书包放在脚边,侧头看去,陆霄低低压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撑在侧脸上,投落脸上的Y影让五官的轮廓显得更深。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张扬,g净得像墨笔画出来一样的轮廓,黑外套,白衬衫,不高兴时只用坐在那儿就能无缝出演电影里的大反派。
现在他全身上下写着“我很不高兴,快来问问我为什么不高兴”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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