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就能轻松那么片刻。

        周三一整天,考试连轴转。试卷难度和她从前的学校不可同日而语,送分题寥寥无几,送命题到处都是。

        第一门就是数学,考完后心差不多已凉了一半,坐在考场里,感觉半截身子已踏进了火葬场,心静自然凉。

        上次一起逛过街的刘烨熙和她一个考场,前后座,他忧心忡忡地怀疑自己的两道大题是不是算错了,夏棠心如止水——她压根没来得及写。

        考完全部科目,她既四肢虚浮JiNg神疲惫,又觉得罪总算是受完了。

        耳边到处有人乐此不疲地互相核对答案,声音纷纷扬扬地穿耳而过,夏棠生无可恋,趴在课桌上,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在原来的学校,期中期末考结束,同学会聚在一起在学校附近小小地下个馆子以示庆祝。

        在这儿凑不拢人,果然还是算了。

        不如想想回去找个什么姿势躺着b较放松。

        从公交车站步行回别墅,在路上和陆霄狭路相逢。黑漆银饰的车在路上减速,缓缓跟着她开,车窗摇下,露出他的脸,言简意赅:“上车。”

        夏棠抬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宅邸,表示拒绝:“不上,都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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